“什麼!?要我對忠勇侯動刑?”
紀安陽臉色極為難看:“袁家世代忠良,難道謝大人要屈打成招不成?這絕無可能!”
奉旨搜查抓人就算了,如果真對袁濟舟動刑,就連他爹都不可能同意的。
“還請紀大人稍安勿躁。”
謝今朝緩緩喝了一口茶:“並不是說,當真要對侯爺用刑,而是走個形式。”
紀安陽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謝今朝淡淡道:“之前我便同紀大人說過,事關皇族無小事。現一邊是當今陛下,而另一邊又是辰王還有整個忠勇侯府,紀大人與謝某夾在中間,無論怎麼做,又或者得罪了哪邊,那自然都是為難。如果想不落埋怨,就要讓陛下明白我們已經盡力在審問,同時也要讓侯爺明白,我們是擔了多大的風險,在給他放水。”
紀安陽擰了擰眉,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之色:“謝大人有辦法?”
謝今朝道:“無需真的動刑,但要忠勇侯去大牢中走一遭,稍稍吃上點兒苦頭,也讓他好生看看那些正在受刑的犯人。如此,一旦陛下問起,你我也可以有所交代,不至於擔上毫無作為的罪名,而忠勇侯見到那些犯人的慘狀,自然就會明白紀大人的苦心,領大人這份迴護之情。”
紀安陽沉吟片刻,竟然覺得謝今朝所言頗為有理。
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做,還好吃好喝招待袁濟舟,就算最後不掉腦袋,那這個侍衛長也別想再幹了。
他看著謝今朝:“謝大人為何要這般幫我?”
“是在幫紀大人,可也同樣是在幫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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