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修武滿臉羞愧,低頭道:“老臣治家不嚴,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尚虛,竟然與六殿下有了交往。那小子整日帶著六殿下鑽研一些旁門左道,甚至還將六殿下引入了青樓之地,實在是有辱皇家威嚴......”
武帝聽罷,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尚虛帶老六去青樓,確實不像話。不過,回頭你多多教訓便是,朕也會找老六談談。至於你所說的奇淫巧技,朕記得你前些日子還說過,只要是對國家和百姓有益的,便是好的。”
尚修武急忙解釋道:“陛下,此奇淫巧技非彼奇淫巧技啊!尚虛帶六殿下所鑽研的,皆是些玩物喪志的玩意兒,這是要毀了六殿下的前程啊!”
武帝眉頭微皺,沉思片刻,隨後笑道:“玩物喪志確實不好。這樣,朕回頭會找老六進宮,好好訓斥一番。閣老你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武帝心中卻是暗道:多大點事,這老頭也真是,為這點小事如此折騰。害得朕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正當武帝親自扶著尚修武坐下,準備繼續商議國事時,藍順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尚修武,欲言又止,顯得有些猶豫。
武帝見狀,皺眉道:“藍順,有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藍順賠笑一聲,小心翼翼地說道:“聖上,昨夜在春曉樓作詩的那人,似乎與尚閣老的孫子尚虛有些交情。”
“什麼?”
武帝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尚修武一見情況,立刻愁容滿面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苦澀:“聖上,老臣有罪啊。昨夜,那混賬尚虛,竟然帶著六殿下前往了春曉樓。更過分的是,他居然叫來了十個娼妓伺候,真是恬不知恥,敗壞皇室顏面。”
武帝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頓時一陣抽搐,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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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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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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