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尉寺正卿是高文敏,也就是說高文敏是秦師語的頂頭上司。
李世民斜躺在軟榻上,好半天也沒說話,陳文就靜靜的站在一邊,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裝飾物。
就在陳文都快睡著了的時候,李世民忽然坐了起來,滿面笑容的說道:“把長孫司徒和閻尚書叫來,這天還早著呢,把雀牌擺上接著玩。”
長孫無忌在皇宮裡住也是常事了,他坐在偏殿裡喝著清新的茶水,回想著今天這牌打的不怎麼順手,好幾把都沒算計好,要不然肯定不能輸。
該說不說的,這雀牌屬實是好玩,說什麼也得弄一副,明天回去就琢磨找誰給刻一副。
找誰?長孫無忌一拍大腿,這還用想嗎?李泰找的誰,自己也找誰唄,這副牌鐵定是閻立德刻的。
明天就跟閻立德說自己也要刻一副,大不了多給他點錢,他還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閻立德可沒閒著,他要來鉛筆、白紙和尺子,不停的勾勾畫畫,迅速的畫出一張麻將桌的構造圖來。
正方形的桌面,雕花的桌腿,還有四個抽屜用來放錢,抽屜的右手邊設計一個放茶盞的位置,另外還要搭配四把雕花的高靠背、高扶手的太師椅。
以前除了盤坐還是盤坐也不覺得有什麼,自從坐上了高高的椅子,改盤腿坐為垂腿坐之後,再回去長時間的盤腿,莫名就感覺特別累。
閻立德琢磨著明天讓太子看看圖紙,如果太子沒有別的意見,就要著手做了,看皇帝這興頭正濃,早點把桌子整出來一定能讓他更高興。
閻立德剛把圖紙弄好,陳文就過來找他了,說是皇帝還要玩雀牌,他一聽就樂了,正好自己心裡也有那點癢癢,趕緊屁顛屁顛的就過去了。
李世民早就做好準備工作了,方几上面吊著個燈籠,四角都擺著燭臺,照得白玉的麻將牌直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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