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你想說什麼?”司馬皖烈看著女兒站在那裡一臉的緊張,手更是侷促的互相交握著。
“我,我只是感覺這像是別人設的一圈套,憑我對江懷炳的瞭解,他就是真的破產了,都不敢去跟陸澤勳叫板的,現在擺明是有人在後面指使他,這樣人看中的應該就是把陸澤勳拉下馬。”
但是董事長就是芸姨,難道她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其實江心諾想到的,司馬皖烈父女倆也已經想到了,燕梅經江心諾這一提,她卻有了別的想法。
“那你要不要去跟陸澤勳提醒一下?”
燕梅拉著她的手,溫和的開口,江心諾卻是猛的後退了一步。
“不不不,我不能去提醒他,我已經失憶了,如果再出現,那什麼事都穿幫了。”好不容易找來的安寧,就會化為泡影。
可是擔心的話已經說出口,就像之前她放心不下江家的去跳樓尋死,她同樣也放心不下知道有人在算計陸澤勳,自己視而不見。
怎麼辦,說的話,會暴露她失憶的事,不說,她良心上過不去。
“對,心諾說的很對,擺明了是項柯這傢伙想上位,我聽說陸氏內部分成了三派,一派是退居二線的老高管們,一派支援著總裁,還有中立的,反正現在陸氏亂得不成樣子。這樣一搞,不管是不是第一財團,我擔心他也會倒閉。”
停頓了一下,司馬趙抬眼看了看江心諾,明明一臉的擔心,卻又在糾結,她算是看懂了,心諾的心裡滿滿裝著陸澤勳,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認而已。
不然季長宇就不會被拒絕了。
“只是我不明白董事長為什麼會跟總裁對立,我倒是不擔心總裁下臺,只是陸氏就這樣垮了,太可惜了。”畢竟她也在陸氏奉獻了那麼多年的青春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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