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勳這才知道人家說的什麼現在虐妻爽,追妻火葬場的意思。
他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你也知道我們剛開始就是在鬥氣嘛,我都是亂說的啊,亂說的話,你也信得進去,那我說的真話,你又一句不信。”
看吧,聽吧,所有的事,所有的人,他陸澤勳都是有本事找出完美的說辭,把自己洗白得毫無關聯。
“好,你都有說法,那巴頌一想收你當上門女婿總沒錯了吧。我只是說你是有魅力的人,你幹什麼一直辯解,難道說你心裡有鬼?”江心諾說到這裡,帶著幾分鄙視的眼神看著陸澤勳。
敢做不敢當。
陸澤勳終於明白,江心諾說繞這麼大一個彎來說自己的原因了,一定是寶兒那個大嘴巴,把該說不該說的都送給他想討好巴結的嫂子了,可是那個笨蛋,完全不瞭解女人的心思是怎麼來的。
她們不會覺得自己該要小心了,不會有危機感,也不會加倍對自己男人好。
只會像現在這樣,興師問罪,不把天捅破了,她們是不會收手的。
輕輕的將江心諾放倒在床上,“你別聽寶兒胡說,他本來就喜歡八卦,你知道他以前是僱傭兵吧,有一次他差點死,但是他還真是靠他那張嘴把命活下來了,足足跟別人說了十六個小時,說得看守他的人都快瘋了。”
啊,那這不是成了現代版的唐僧了嗎?
想起她大學時代最愛看的大話西遊,她不由的笑出來,“有這麼誇張,十六個小時。”江心諾挑了挑眉,擺明不信。
“你不要小看男人這張嘴,寶兒他可以說上十六個小時,我也可以吻上十六個小時。”
說完,不用再費話,直接實際行動上演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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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把魏家砸了。”
男人:“氣消了么?”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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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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