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緩緩的抬起腳步,朝著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女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女人旁邊的被子裡面鼓鼓囊囊的,像是還有一個孩子。
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因為皮膚潰爛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而且據說這種味道是有傳染性的,雖然現在還沒有研究證實,但是據說很多聞到這個味道的都會被傳染。
江璃雖然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道爾在門外把手中的菸頭掐滅了,然後便走了過來。
他臉上還是冷漠的,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看到床上的妻兒的時候,眼神當中突然閃過一絲悲痛的神色。
然後他便走過來,輕輕地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揭了起來。
他沒有戴口罩,也沒有戴手套,眼神當中流露著濃濃的眷戀之情,似乎被傳染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甚至有可能還是一種解脫。
“情況很嚴重,想必已經有些日子了吧?”
江璃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兩人的病情,發現不管是女人還是孩子,皮膚都潰爛得很嚴重,而且呼吸也是微弱,人事不省,想必也就是這兩天可能就不在人世了。
她先是掏出隨身攜帶的本子,認真的記錄了病情,然後便開口問道。
“哼,霍亂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們兩人便傳染了。”
道爾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開口說,只是他的眼神當中卻流露出無盡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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