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藝把譚書墨叫了起來,剛喝下去譚書墨就起身又全部吐了出來,姜文藝在背後輕輕的拍打譚書墨的背,“以後少喝點兒,來,喝點水漱漱口。”
譚書墨將姜文藝的手拂了過去,徑直走向了臥室,眼睛裡頓時清醒的疼痛只一秒就被醉意淹沒了。姜文藝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溫潤如玉的譚書墨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學會了吸菸現在又爛醉如泥,而且對她完全沒有了以前的耐心。姜文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知道譚書墨公司的事情多,所以多少次她想開口讓譚書墨陪陪自己的要求在沉默中無人知曉,多少次她想告訴他肚子裡的寶寶會踢她了,但是譚書墨總是沒有時間。
姜文藝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沒有去醫院檢查過寶寶是否健康,譚書墨雖然會催著她去,但是她不想起。在醫院裡去檢查的人身邊總是最親近的在陪著,可是姜文藝只孤零零一個。
看著凌亂的房間,現在沒有一絲睡意的姜文藝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唯一陪伴著姜文藝的就是一秒一秒嘀嗒嘀嗒的鐘表聲。姜文藝把譚書墨的鞋襪,外套都脫了下來,等她弄完一切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鐘了。
酒醒了大半的譚書墨睜眼沒有見到姜文藝的身影,透過禁閉的門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
門“吱嘎”一聲打開了,正在擦拭地板的姜文藝抬頭看了一眼,“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姜文藝一邊說一邊低下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她一抬頭譚書墨就看到了燈光下晶瑩的淚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譚書墨把姜文藝從地上攙扶起來,她手裡的抹布往水盆裡一扔。
“沒事,已經弄好了!”也許哭的時間太久看,姜文藝的聲音都已經不大一樣了,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的。
酒醒之後譚書墨頭疼的厲害,捏了捏痠疼的眉心,“是不是我剛剛做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了。”一聽這話,姜文藝的淚水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姜文藝唯唯諾諾的樣子和譚書墨所目睹的完全不一樣,“你有話能不能給我說,一個人憋在心不難受嗎!”譚書墨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和嚴厲。
“我沒事,就是太困了,睡覺吧。”姜文藝拉著站在原地生氣不動的譚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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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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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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