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佘莉也沒有繼續對著白羽峰演戲,反而開門見山的說道,“白少爺,我知道你很忙,只是,我想要和你談一筆生意罷了。”
“你和我談生意?”白羽峰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無比有趣的訊息一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將佘莉一本正經的談判放在眼裡,只是冷淡的反問道,“你憑什麼和我談生意?一無所有,而且還靠著女兒出賣身體才能存活的賤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談?”
這麼赤裸裸的嘲笑和諷刺,一下子就讓佘莉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變換著顏色,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卻不敢說出任何一句反駁,只能忍氣吞聲的強迫自己保持著淡定從容,輕聲開口,“就憑我是唐安琪的母親,我最瞭解自己女兒的想法。白少爺其實也是希望可以將安琪一直留在身邊的對吧,我絕對幫得上忙的。難道您不希望安琪心甘情願陪在你身邊嗎?”
聽到這些話,白羽峰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動心了。
他怎麼不想,他簡直是太想了。
只是,唐安琪這女人看起來對他千依百順的,但實際上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要說唐安琪一點也不在乎他給的那些物質生活,他是不相信的。可要說唐安琪很在乎,他也沒有感覺到。
在不知道唐安琪到底想要什麼的時候,他真的覺得有一團迷霧將唐安琪包裹起來了,怎麼都無法看清楚其中的奧秘。
畢竟,白羽峰從小到大都是在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之中生活的,所以,他只相信緊緊掌握在手心裡面的東西。
因此,只有唐安琪心甘情願的陪伴在他身邊,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下來,專心的對付白氏集團的其他兩個繼承人。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可以稍微少操心一點,他也覺得佘莉的提議,沒準是可以一試的。
想到這裡,白羽峰便稍微妥協了一下,輕聲說道,“好,給我一個地址,我讓人去接你。”
佘莉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喜出望外,趕緊將自己的位置告訴了白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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