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娘子說道:“秦家嬸子,之前您不是比誰都爽快,事到臨頭了,怎麼就遲疑了?”
老嫗嘆道:“以前不是有總督大人撐腰嘛,現在他都不在了,那些大布商和行會,能容得下咱們,從他們碗裡搶食吃?”
織工們紛紛跟著點頭。
合作社一旦成立,那些布商和行會,也就沒辦法繼續吸血了。
他們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以前有神仙鎮著,哪怕是頭惡龍,也得乖乖地縮著腦袋。
可如今神仙都不在了,這些妖魔鬼怪,可是要出來吃人的。
這些天,各家已經受到了布商和行會的各種威脅。
現在繼續對著跟他們幹,能有好果子吃?
提到雲逍,丁娘子一陣黯然。
多俊俏......不,多好的人啊,說沒就沒了。
他給天下的織工指了一條金光大道,可他卻不在了。
想到那日在浦東與雲逍相處的場景,丁娘子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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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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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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