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外人在不方便說,”林婕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流轉的眉目之間竟有了一絲哀愁,“我以為你會明白其實我只是想見你。”
“斯時不是外人。”
林婕又是哀怨的一眼,原來那個叫肖唯的女人在他眼裡已經成了毋庸置疑的‘內人’。
原本想好的臺詞立刻被衝的煙消雲散,氣氛一時有些低沉,北堂御想笑一笑來緩解一下結果卻根本笑不出來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你和那個肖唯……似乎關係不一般呢?怎麼,她是我的繼任者嗎?”林婕主動開口玩笑似的說到。
“不是,”北堂御很快否認,然後又接著說到,“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任何人的繼任者,她只是她自己,是我的開始。”
林婕剛要浮上的笑容頓時又銷聲匿跡,她苦笑著說到:“看來我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我以為你像我對你一樣對我念念不忘。”
“也許你當初沒離開我的時候你會是此生唯一,很可惜你放棄了,所以抱歉。”喉嚨間是抑制不住的乾澀,說到底他還是有些在意,現金的風平浪靜雲淡風輕不過都是他裝出來的。
“呵,唯一?說的我都有點嫉妒了呢,不過她似乎對你不感冒啊,你還要繼續堅持麼?”林婕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微微有種乾裂的疼痛,可現在還不是表現出痛苦的時候,所以她只能忍著,忍著。
一說起這個北堂御就一肚子火,只不過是上個洗手間的時間那女人就對著李斯時賭咒發誓不喜歡自己,哼,這麼傷人的話都說的出來還是當著自己好哥們兒和前女友的面,這樣會很沒面子的好不好?如果不是林婕說有事要談他早就把那個女人摁在床上狠狠教訓一頓了。
“呵呵,她只是有點害羞而已,其實她心裡不知道多喜歡我多愛我,只要我對別的女人稍微好一點立刻就醋意橫生,你聽到的那些都是她的氣話,不要當真。”某個極其要面子的男人嘴硬到。
大概每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前女友面前顯得落魄又可憐吧。
“是嗎?如果是真的那我會笑著祝福你們,但也希望你不是自欺欺人。”林婕不緊不慢的說到,但是雙手卻不自覺的一再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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