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又有一個一直盯著希伯來和那個女人很久另外一個女人也走了過來。
可是她一過來希伯來就被她身上那濃重的劣質香水的味道給燻到了。希伯來皺了皺眉頭可是還是努力的保持著紳士風度沒有說什麼。
可是那個女人並不在意反而拿著自己的被子遞到了希伯來的面前:“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這位帥氣小哥喝一杯酒呢。”
希伯來還是沒有說話,可是他的內心卻是已經很反感了。因為希伯來最討厭的就是和別人尤其是陌生人共用一個杯子。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觸碰了希伯來的這一點。
而那個紅衣女人只是微笑著坐在一邊看著那個女人給希伯來獻殷勤。她知道像希伯來這樣的有錢人都是會有一些潔癖的。而這個女人還不怕死的將自己用過的杯子遞給了希伯來。
遞酒的那個女人沒有注意到希伯來的臉色越來越差而是腦海裡一直想著自己如果和希伯來上了床,在一起了,起碼是做一個床伴或者情婦都好。
看著希伯來的這身裝扮起碼自己的物質生活都不會過的太差。而且還整天都可以看到希伯來這麼帥氣的臉龐。
那個遞酒的女人越長越開心越想越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希伯來的眉頭已經皺的越來越深了。而且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那個紅衣女人看著眼前的場景,淡淡的開口對那個遞酒的女人開口:“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都已經走了不讓自己這麼的丟人現眼。”
那個遞酒的女人聽到她的這樣都冷嘲熱諷將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吧檯上。“你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格說我。他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管我怎麼對他。”
那個紅衣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心當做驢肝肺。本來是想好心的勸告你一句可是沒想到你這麼的沒腦子不識趣。算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那個遞酒的女人不以為然:“你嚇唬誰啊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怕這位小哥看上我拋棄你所以就想用激將法將我激走吧。你這就是嫉妒我。”
紅衣女人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長的這張大眾臉?嫉妒你身上的劣質香水的味道?嫉妒你身上的衣服都是仿的名牌?你看看你身上有這麼多的好的地方,你說我要嫉妒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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