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女人就一定要成為我的女人!”
我再次驚呆了。
此刻才意識到,他是沾黑的人,自然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對於他來說,只有得到,不管別人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刷拉一聲抽出了他手下的槍。我這一招來得突然,他的手下沒防,就這麼給我拿到手上。
我用槍對準了他,“就算死,我也不會成為你的女人。”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人顯得更陰了,“哪怕今天你會變成屍體橫著出去,在這之前也要先成為我的女人。”說完,他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法,只在我手肘部一撞,我手裡的槍落了地。
他一下子掐住了我的喉嚨,“自己選,是成為我的女人還是先被我殺死再成為我的女人。”
我的臉那時慘白如紙,只覺得血液都是凝固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短短的兩天,我經歷了兩場噩夢一般的事故,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那時,我想到了阿肆,他還那麼小,如果我真的被他掐死……就在我被逼得幾乎要妥協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聲音,“居先生這是怎麼了?我的女人哪兒惹先生不快了?”
我抬臉看去,看到乾程不知何時到了門口,正站在那裡。他背後沒有跟人,連騰裕都沒在!
而居尚這邊,手下有七八個,手裡還有槍!
儘管處於這種劣勢當中,乾程並沒有表現得驚慌失措,反而一臉平靜,彷彿那些人都是擺設,毫無作用。
“乾先生?”居尚有些意外地看著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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