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辰接起,“稀客啊,溫小姐。”
溫禾的語氣帶著急迫問道,“封北辰,你這幾天有沒有跟沈迦興透過電話?”
“沒有,怎麼了?”封北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溫禾不答反問,“那你最後見他是什麼時候?”
“很久了!”封北辰更疑惑了,咬重字音追問,“這怎麼回事啊?我剛才打給他兩次,他都沒接!”
“那就糟了!他出事了失聯了!”溫禾喊道,聲音裡滿是焦急和絕望。
“啊?這話什麼意思?你趕緊的給我說清楚!”封北辰霍地站起身,大聲質問。
“沈迦興五天前出境,說是去美國紐約參加學術交流會,他抵達後那兩天還跟我透過話,可是後來就沒再打給我,結果前天我打過去找他時,他電話是通的可是沒接起,而我因為忙也沒在意,直到昨晚上我打給他又是這樣,我感覺不對勁了,今早再打還是沒接,我試著讓紐約的朋友去酒店找他,卻被告知他已經退房三天!”溫禾一五一十地將細節和盤托出。
“你先別急,把他酒店名和房號告訴我,我找紐約分公司的人幫你查他行蹤!”封北辰一邊安撫她,一邊大步流星走去辦公桌,拿起紙筆記下溫禾說的東東。
“封北辰,你一有他的訊息要立刻告訴我,拜託了!”溫禾哀求道。
“你放心,我會的!”封北辰答應一聲,先掛了她的線。
在紐約佈局還不夠,他得打電話去找沈迦興駐診的醫院院長,問明沈迦興這次去參加什麼學術交流會,查明會場在哪裡,經辦部門是哪個。
之後急忙撥去紐約分公司,讓主經管的總經理親自按他報的酒店房間,以及學術交流會的相關資料,去找尋沈迦興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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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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