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宇不哭,小姨這就過來找你好不好,我馬上就趕過來,你等我!”許月一邊不願意讓銘宇看到自己消極的模樣,一邊又捨不得看他因為想見她而哭鼻子,最終還是決定去找他。
掛掉電話後,許月跑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又頹又喪的自己,她才發現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她就像是被颳了一層皮似的,整個人憔悴到了極點,為了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她畫了一個淡妝。
收拾好之後許月打車去了賀家。
許眉拗不過賀東,也只能默許許月給銘宇教英語的事情,反正週末她從來也不會待在家裡陪孩子。
“怎麼這麼晚才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賀東開啟門,看著許月問道,那個眼神她分不清是質問還是關心,事實上她也沒有精力再去在意他的任何行為舉止了。
“沒什麼,銘宇呢?”許月朝著房間裡望去。
“等你等得玩累了,睡著了。”賀東說完後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我去看看他。”說著,許月便準備超銘宇的房間走去。
“許月,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人說扛就能扛得住的,我可以幫你!”賀東的話讓許月停下了腳步。
是啊,有些事情不是許月想扛就能扛得住的,可又能怎麼辦呢,她除了死命地扛著別無選擇,如果她還是一個健康正常的女人,想要依靠男人,那宋天逸早就已經是她的老公了,可就因為她不完整不可以生孩子,就被他當垃圾一樣丟掉了。
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許眉!
現在,那個唯一把她當成寶貝的人現在也躺在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心了……
“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也用不著你管。”許月沒有一刻不在心裡提醒著自己賀東是許眉的老公,她和他就算過去有過一段情,那也早就變成了過往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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