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易城坐在地上緩了緩,酒店的工作人員前來詢問要不要替他叫救護車,被他婉拒了。
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子,彎腰吐出嘴裡的血水,抬頭笑看著顧今岑,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你對她做過些什麼?嗯?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顧今岑的眼神有陰冷了幾分,聲音伴隨著冬夜的風,更加讓人不寒而慄:“你不配和她在一起。”
薛易城斂眸笑了笑,抬腳往顧今岑面前走了一步:“你說了算嗎?她會聽你的嗎?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在超市的時候,她親口說不認識你啊。”
“她可以不原諒我,但她也不是你這種垃圾能佔有的。”
“是嗎?結婚的時候我會給你發喜帖的。”薛易城的語氣中,不言而喻的挑釁。
而顧今岑聽上去風輕雲淡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震懾力:“別逼我出手,否則到時候你想跟她說分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薛易城故作鎮定:“我和她很快就要結婚了,我覺得應該我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才對,畢竟她並不想見你,甚至後悔認識過你。”
薛易城說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摸出褲兜裡的手機,給剛才因為捱打沒能接聽的那個電話回撥了過去。
還沒走遠,像是故意跟顧今岑炫耀似的,故意加大了聲音詢問電話那頭:“欣宜?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
顧今岑沒能聽見電話那頭葉欣宜的聲音,只是拽緊了拳頭,很不甘。
葉欣宜就在橋邊沒有走遠,凌晨兩點多的街道,就像是變成了一座空城。
所以當車燈的光束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的心才安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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