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害怕你的連累,甚至你連累我,我還覺得有點暗暗竊喜,可是你現在跟我分的這麼清楚,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麼的難受嗎?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思,可為什麼你還一如既往的拒絕我,你也知道我對於你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還是那麼目空一切,從來都沒有放到過你自己的心裡!”
孫倩涵這個時候掙脫著從吳迪身上想要失憶,他放自己下來,可是吳迪,怎麼會讓他下來就那麼死死的抱著他?因為只有這一瞬間才能感覺到孫倩涵是需要自己的!
然而,躺在地上的男人,這個時候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也就算是自己撿了一條命,如果要不是自己拿女兒出來的話,可能現在自己已經都走在黃泉的路上,應該都已經喝孟婆湯了吧?這回家以後真得歇歇自己的女兒可是說到底自己以後終究也不能再幹這一行了,不然的話,這次它們能放過自己,下一次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是終歸來說,這一行是太賺錢了,任憑誰誰也不想要那麼放下!就算這邊躲過去了,韓熙澈那面也依舊是個麻煩!
“現在不管怎麼說?你自己撿了一條命,你應該知道在那邊怎麼說?或許他讓你問的,你沒有問出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但是皮肉之苦跟丟了性命,兩個相比之下的話,還是受前者比較好嘛,否則的話,你要是後者,你想想你的姑娘現在不是你救了你自己,而是你的女兒就了你自己那個不滿兩週歲的孩子!”
孫倩涵,聽到吳迪這麼一說,也看著地下躺著的男人笑了笑,“從小我就體會過沒有父親在身邊的那種感覺,雖然她有一個母親,但是如果他以後找了別的男人虐待你的女兒,你也是不知道的,雖然你剛才打過我,但是我覺得你也是被逼無奈的,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也不是一個壞人,有什麼東西我知道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就是親情,雖然說你死了以後無敵,可以幫你照顧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但是無論怎麼照顧還是不如自己的親生父親在身邊比較好?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雖然說你幹這行比較掙錢,而且來錢也特別的快,能養家餬口,但是你這麼身強力壯的幹一個什麼職業都比干現在的這份強,我今天能放過你,不代表以後別人也能什麼都不計較,放過你,你知道的,幹這行,仇人太多了,如果一不留神的話,可能你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跟那邊的那些僱傭兵不一樣,他們有真刀實槍,可以保護自己,而你們什麼都沒有,你們也就是僅憑那張嘴,可是這,張嘴跟那些真刀實槍比起來,你覺得你們還有什麼勝算呢?”
躺在地上的男人,這個時候捂著自己的胸口,才緩慢地站了起來,因為剛才的那一腳,差點就讓他失去了性命,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肋骨可能早都已經摺掉了!
這個站起來的男人,看著孫倩涵這麼一說也無奈地說著,“如果有辦法的話,誰會入這一行啊?你知道入了這一行以後帶來的生活是多災多難的,可是我的女兒得了白血病,我需要大量的資金去維持她的,生命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或許張張嘴錢就會大把大把的到你們手裡,可是我就算幹幾年,或者幹一輩子的苦力,也給我姑娘買了骨髓,你知道那個,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是我妻子在跟我結婚以後就已經懷孕了,懷的是誰的,他也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們的骨髓都不匹配,我也不能等到有資源捐獻骨髓的人出現,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給我的女兒一次一次做著化療,但是你知道的,我沒有入這行的時候,我也考慮過去幹很多的工作,工地上搬磚飯店裡當服務員我都幹過,可是發過來的工資也寥寥無幾,也只夠一次化療的錢,我沒有辦法才跟著我們村的兄弟們一起入到了這裡,不過到這裡的時候,我才知道這裡有多麼的險惡,可是沒有辦法,為了我的女兒,我也得幹這個!”
“我們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幹這行的人,除非就是沒有家,要不就是孤兒,跟你不一樣,我銀行卡里邊還有一些錢,還有一張支票是某些人給我的,一直沒有動過,出去以後再出,羅尚商場34號,櫥櫃裡沒有密碼,你直接就可以去銀行取,那裡邊的錢全是你的,不準確的來說,這些錢是給你女兒治病的,因為我留了那麼多錢也沒有用錢嗎?我比你轉的方便,甚至就像你說的,我動動口,就有無數的錢給我送過來?可是你不一樣,拿著這些錢,你完全可以過上另一種生活,也或許說夠你女兒治病的,拿著錢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吧,畢竟你知道的韓熙澈那個人,眼裡容不得任何沙子,拿了錢安安靜靜的帶著你的妻子和女兒,重新找一所城市去生活,就去江林吧,那裡是別人的地盤,他們是不會找的那裡的?
男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抬頭看著孫倩涵問著,“你知道的,我剛才差點要殺了你,是因為你說話一句一句的激怒了我,本來我女兒的病情就延誤不得了,你又說那些話,其實你這樣挺傷我自尊的,所以我才下了殺手,你現在這麼幫我,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了,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接受這些錢,可是我知道我接受了這些錢,以後註定都欠你一條命,可是我不收這些錢,以後可能就欠我姑娘的一條命,今天的這份情我記在心裡了,如果日後你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定會赴湯蹈火,為你在所不辭,哪怕上刀山下油鍋,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因為你救了我女兒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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