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給他換藥的舉動,真是要有多輕就有多輕,生怕會弄疼他,不知怎的,傅戰霆心中無比肯定,誰都有可能對他下狠手,唯獨她不會。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這話,他是故意的。
錦月抿了抿下唇,看來她在老宅當傭人,他已經知道了。
她低著頭,不卑不亢的語氣隨即響起:“傅少說的是,我改正,絕對不會再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態度和傅少說話了。”
“嗯,出去。”
“好的,傅少。”錦月點點頭,將醫藥箱重新放回到遠處,提著裝有紗布等東西的垃圾袋,朝著房間外走去,離開了他的臥室。
傅戰霆望著她的背影,瞧著方才手背上那滴已經乾涸的淚,忽略心口的疼痛,嘴角一點一點上揚,似笑非笑道:“能屈能伸,不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響。
“蘇錦月,你去戰霆的房間幹什麼?”歐陽景奚看到錦月,直接一把拉住了她,將她手中的垃圾袋狠狠拍落在地上,頓時,垃圾袋內的東西全部都掉了出來。
錦月知道歐陽景奚恨透了自己,她也沒多說什麼,蹲下身就開始清理著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換藥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活?這事會有醫生處理的,根本用不上你,不需要你這麼積極的往房間裡跑,一有時間就鑽空子和戰霆單獨相處,你安得什麼心?”此刻的歐陽景奚不像是林黛藍面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綿羊,一字一句咄咄逼人到了極點,她甚至用手指戳著錦月的胸膛,“他早就已經把你給忘記了,你曾經把他迷得團團轉,害得他險些和自己的親生母親反目成仇,他現在忘記你了,你還抱著希望想讓他恢復記憶,然後重新成為傅家少奶奶?蘇錦月,你可別做夢了,就你母親做的那些醜事,婆婆就已經恨透了你,她寧願我做這傅家少奶奶,也不會選擇你!”
“歐陽景奚,你身為歐陽家的大小姐,又是知名學府畢業的,連這點素質都沒有?說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你拿個鏡子好好照照你自己,你現在的幅樣子就像是個潑婦。”說著,錦月一把甩開了歐陽景奚的手掌。
歐陽景奚沒有站穩,趔趄倒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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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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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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