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希回到病房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去往了警察局,心裡卻惴惴不安,如果在警察局遇見了盛雲景該怎麼辦。
今天早上的事情還深深地印在腦海中,盛雲景說的那些話都是讓人心疼至極的,那股鑽心的疼痛。
甚至比四年前他說的那些話還要疼,就像是巨石一下一下的捶打在她的心上,血肉模糊的不知道下一次打擊什麼時候才會來。
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似乎是想要用皮肉的疼痛來阻擋心裡的疼痛,卻發現這也只是徒勞的。
心裡的疼痛卻越來越深了,血汩汩的順著心窩流了下來,讓她不知所措,只能一個勁的攥緊了手心。
有些無助的走出電梯,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微弱的聲音說道:“去警察局。”
出租司機看著她蒼白的面孔,心裡想著,怕不是遇上了病秧子,萬一訛他怎麼辦,急忙揮手說道:“不順路,姑娘。”
說完就揚長而去,蘇雲希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見計程車留下來的尾氣和滿天的塵埃。
蘇雲希自嘲的笑了笑,原來人倒黴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這件事情是真的會發生的,現在就連出租車也不願意搭載她。
烈日炎炎,太陽不停的照耀在地面上映照出一條一條的印子,盛雲景起身走向陽臺,看著外面的風景。
剛才警察局給他打了電話,程青青去自首了,連帶著一個自稱是徐曉曉的人,讓他過去認認。
手指夾著一個剛點燃的煙,猩紅的菸頭因為風吹的關係不停的燃燒著,很快就燃燒到了盡頭。
盛雲景擰熄了手上的菸頭,眼眸從來沒有離開過外面的風景一眼,銳利的眼眸一直盯著遠處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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