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盛黎那個人簡直就是變態,不給自己留電話就算了,還不讓自己去找他!一想到這個陳琪的表情就有些無奈,誰能知道她每次傳訊息時的艱辛。
陳琪本打算在說完話就離開,可她是這麼想的,蘇銳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從手腕上傳來的痛意讓陳琪下意識的側劈腿,兩個人就這樣子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蘇銳現在雖然是銳華公司的總裁,但是在出國的一段時間他還是接受過專業的散打訓練的。
最後蘇銳還是經受不住敗下陣來,一個只是把散打當做興趣愛好的人,還不可能抵的過專業訓練了好幾年的軍人。
“你幹什麼?”把蘇銳壓在地上後,陳琪才開口。這個人真的是奇怪,跟他說話他不回,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對她動手。
現在蘇銳不僅僅是感覺到手臂上的痛意,他還感覺從心底翻湧而上的惱怒。“放開我。”
陳琪沒有理蘇銳,壓著他的手不鬆。嘴上繼續懟道:“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麼下場?有話就直說,動手動腳幹什麼?”
兩個人的鬧劇讓一些不知名的群眾收入眼裡,都以為是蘇銳犯了什麼錯誤,看的他們嘖嘖稱奇。由於陳琪說的襲警特別小聲,也就沒有人聽到。
感受到越來越多的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蘇銳的眸子裡染上怒意。在陳琪放鬆警惕的時候倏然反手把她放倒在了地上,身體砸在地上惹出的巨大聲響讓眾人咂舌不已。
同時也打斷了陳琪本想要開口說的話,現在陳琪只感覺渾身都是痛的。畢竟是水泥地,和那種鋪了墊子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甚至都可以感覺得到自己身下的石子。
有一些人看不過走上前來把陳琪扶起來,對著蘇銳指指點點。搞得蘇銳連辯解的心情都沒有了,自己問誰關於陌陌的事情都好,問這個男人婆幹什麼?
陳琪忍著後背的疼痛被讓人扶著站起了身,看著怒氣衝衝的離去的蘇銳有些不知所措。這次自己確實有些過分,她轉身對著圍觀的群眾解釋。
“謝謝大家,不過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剛才那個人是我師哥,我們是學散打的。所以這樣子都是常事了,我們剛才在鬧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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