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不用看看螢幕嗎?”她輕輕的指了指桉木希的手機,動作幅度很小,儘量不引起她的側目。
“沒事,我們吃東西吧!”
然後,桉木希一口氣把Mary給她的生蠔都吃了進去,嚼了一下,就沒敢嚼第二口,然後嘴就那樣張著,再也不敢閉上。
桉木希在心裡吶喊:怎麼沒有人告訴她生蠔的口感這樣的……獨特。
“第一次?”Mary幫她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桉木希把頭轉到後面,把嘴裡的生蠔吐出來,有喝了一口果汁,才把嘴裡的腥味壓下去,她難為情的“嗯”一聲。
Mary很理解她,點點頭,“習慣就好了,我第一次也這樣,嘗試幾次,你就會瘋狂的愛上它。”
這點桉木希不敢苟同,“知道自己吃不來,為什麼還要嘗試好幾次,逼著自己愛上呢?”
“因為想忘掉一些事,因為想記得一個人。”Mary低著頭,手上,嘴上不再進行進食的動作。
現在的她興致索然,眉毛擰在一起,眼睛裡也不在散發著光芒,牙齒緊咬著下唇,漫無目的掰著手裡的螃蟹。
這樣的她,桉木希沒有見過,整個晚上她都是笑嘻嘻的,突然安靜下來,自己還真的適應不了。
每個人都有故事,有些是永久的傷疤,無論時間多長,都痊癒不了,再揭開依舊鮮血淋淋。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不想說,自己也就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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