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顧城剛剛說的話,林初櫻直直感覺自己的後脊背一陣陣發涼,握緊的手心裡冒著細細密密的汗。彷彿做錯事的是她一般,林初櫻顫抖著雙唇,想要對顧城說的話最後一個發音也沒有吐出來。
不一會兒。屋裡的兩人盡興過後,林潔嬌媚的躺在顧城的懷裡一副很滿足的表情:“城哥,我和姐姐你更愛誰。”
“傻丫頭,我當然更愛你了。以前你的身體就讓我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沒想到那麼久了你還是那麼緊。”顧城寵溺的揉了揉林潔的頭。
以前?難道他們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林初櫻只覺得胸口沉悶得慌,拳頭不由得握得更緊。要是按林初櫻以前的脾氣,可能早就衝上去直接把這兩人暴打一頓。
可她現在不是以前的林初櫻了,她頂著一張別人的臉根本沒人認識她。就算衝上去暴打這對姦夫淫婦也只會被人當成瘋子,在兩人換好衣服前林初櫻就悄悄開門離開了流金歲月。
公園裡,林初櫻坐在樹蔭下的長凳上小聲的抽泣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昨夜從祁連那裡逃出來只是想趕緊回家抱抱自己的父親,喝一口蘭姨做的皮蛋瘦肉粥。
沒想到的是她回來後反而成了無家可歸的棄兒,還發現自己以前深愛的未婚夫竟然早就和自己的妹妹有一腿。
林初櫻抱著自己的雙肩開始懊惱,如果結婚前夜她沒有去辦什麼單身派對,沒有半夜喝醉了一個人回家,沒有去救那個孩子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林初櫻一清二楚的記得半月前在自己和顧城的婚禮前夜,她召開了單身派對半夜告別一眾朋友後。自己喝多了本來準備打車回家,沒想到路上遇到一個大漢肩上扛著一個孩子。當時那個孩子無辜的眼神看著她並向她呼救。
林初櫻當時骨子裡的母性和正義感爆棚,仗著自己跆拳道黑帶意氣風發的打跑那個大漢救下了孩子,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單純可愛的一個小孩子竟將強度硫酸潑在她的臉上。
她在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祁連的別墅內。祁連的下屬阿德說是他們老大祁連路過救下了她,而且幫她修復了容貌,給她吃了極其珍貴的復容丸她才會那麼快康復。
但祁連並不是單純的救下她那麼簡單,祁連把林初櫻的臉整成他心心念念初戀情人的模樣,還讓林初櫻留下給他當床伴,林初櫻從來不是輕易妥協的人才趁夜逃了。
林初櫻將頭抱在膝蓋裡開始小聲的抽泣,那纖弱的肩膀微微聳 動。想著最近自己的種種遭遇和今日在酒店裡聽到顧城說的那些話,突然,林初櫻好像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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