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是不喜歡趙六月,可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也算是明白了她和言楚的感情,於是說:“準備婚宴這事得慢慢來,不能像之前那樣魯莽,我過會去看看黃道吉日,選個好日子,再做婚宴。”
“行,聽姐的。”言楚笑了笑,夾了周父周母愛吃的東西,一家人呵呵樂樂的談天說地。
這樣的美景,在以前的趙六月看來,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吃完飯後,周芳還帶著倆孩子去門口放鞭炮,門外的雪景夾著那爆竹的聲音,真的很有年味。
許譽還偷偷塞了一個紅包給趙六月,紅著眼睛說:“舅母,這是做晚輩的一點心意,請你一定要收下。”
那天,正月十二,許譽第一次喊她舅母。
到底是承認了言楚,也承認了她。
趙六月接過紅包,心裡暖乎乎的,應了一句:“許譽,你會遇到更好的,真的。”
許譽苦澀的笑了笑,站在她身邊說:“其實孩子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那時,我收到醫院的通知,說我不能再生育了,再加上你懷孕,所以我就……不過你放心,那天,我沒碰你,也幸好沒碰你。”
趙六月一愣,看著許譽,倒不是詫異他知道孩子的事情,而是詫異他居然不能生育。
這種事情,一般男人好於面子,是不會說出口的。
而許譽……
她擰著眉頭說:“明天我去找顧望湘,他一定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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