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他還是鬆開手,狠狠將盛霆甩到地上,“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盛霆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先是咳嗽了一陣,半天才緩過氣。
他勾起嘴角,笑得一臉痞氣,“厲總,真是抱歉,我就是個歐洲移民的普通人,只不過是發現國內生意好做,所以便回來賺點錢罷了。沒有你想象的什麼背景,至於我為何會跟恆哥認識,是因為他也在歐洲留過學,巧合認識罷了,就這麼簡單!”
厲南衍見這人到這份上,還死鴨子嘴硬,神情不禁浮現駭人的冷意,“盛霆,你不用跟我玩心機!識趣的話,最好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是陸餘情的母親讓你回來的吧?也是你專門告訴陸餘情,孩子們的身世之謎對吧?而這時,我怎麼也那麼湊巧,剛好查到此事?”
說到這,他眼神戾氣匯聚,多了一絲狠厲,“說吧!趁我現在還願意給你機會。除非,你當真不怕死!”
盛霆聽著這番威脅,倒是沒有絲毫在意,反而笑得越發肆意,“哈哈哈,厲總,我這輩子見過的威脅不少,不怕你恐嚇。既然你這麼有手段,那不妨繼續調查下去。”
“也就說,你不打算開口了?”
厲南衍倏然笑開了,然而,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帶著無比駭人的寒意。
盛霆笑得粲然,神情邪佞。
厲南衍面容陡然陰沉下來,“老金,把他給我綁起來!我就不信他不開這個口。”
“好的,厲總。”
老金面色發狠,立刻指使兩個手下上去把人控制起來。
盛霆的手下,自然不想袖手旁觀,不由再度揮著匕首,怒道:“誰敢動我們老大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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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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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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