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安眸子輕轉,咳完了那幾口血,就伸手把門完全推開,好讓他們進去。
可她這一伸手,就露出了佈滿青紫針孔的手臂,膚色白得病態,像是受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折磨。
尤其是她手腕的大動脈處,在光下那血管竟不是青色,而是黑紫色的。
搜查隊的隊長立刻就發現了這點,忍不住後退了小半步,質問雲安安:“你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會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讓我們看下你的身份證件。”
雲安安紅腫的眼睛垂了下去,神情落寞,“我是K國人,和家人一起來這度假,回去的時候不小心得了感冒,咳咳。我家人擔心我在途中病情加重,於是讓我先在這裡養病,好了再回去。”
見她咳得這麼厲害,好似活活要把肺給咳出來似的,搜查隊的人不免一陣心驚。
“你家人把生病的你獨自丟在這裡?”隊長起了疑心。
“本來還有個女傭……不巧的是,她前幾天得了重感冒,沒救過來。”說著,雲安安唇角輕扯,慘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色彩,襯得她此刻的模樣越發鬼魅了。
搜查隊的人心中驚疑不定,試圖從雲安安臉上看出一絲心虛的痕跡。
卻發現……她似乎很期待他們進去屋子裡。
見他們不動,雲安安便讓開身子,壓著喉嚨裡的癢意聲音沙啞地說:“你們先進來吧,我去拿證件給你們檢查。”
可搜查隊這時候哪裡還敢進去?
他們都不是蠢貨,怎麼可能察覺不出雲安安剛才並沒有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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