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被他吃幹抹淨了,她只是小小地摸了他腹肌兩下,怎!麼!了!
“好了,快進去吧。”霍司擎抬手揉揉她的可愛的髮旋,聲線裡浸著絲絲安撫的意味,“往事好壞並不重要,你還是你,珍貴特別。”
“在你心裡也是最特別的?”雲安安抬起腦袋來,眸含期待地瞅著他。
霍司擎唇角微挑,沒有回答她,傾身上前,用行動向她回應他的答案。
不止最特別。
且獨一無二。
…
客臥內。
巫然將雲安安催眠入睡後沒多久,流息就推門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巫然將剛扯出一截的傀儡線塞回了袖口,別過臉問。
流息將他的小動作收於眼底,呵笑了聲,“看在以前一起喝過酒的份上,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搞什麼花樣。雲小姐要是在你手裡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傀儡師一脈,恐怕得就此隕落。”
巫然皺了下眉,冷笑道:“怎麼,你這麼快就被霍司擎馴服了?奴性調動得還挺快。”
“你倒是沒奴性,剛剛差點沒向霍先生磕頭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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