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怕在十里楓時他無意令她生出的怒氣未消,便因著這件事加重了。
只不過,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霍司擎凝眸望著病床上那團小鼓包,面龐冷峻得沒有一絲表情,眼底卻蘊著濃得化不開的蒼涼。
霍司擎離開後沒多久,把景寶送回公寓裡的蘇酥就重新折了回來,見雲安安臉色不對,當即就問:“剛剛霍司擎是不是來過?”
“你怎麼知道?”嘴裡還殘留著藥的苦澀味道,好似苦到心裡一樣,讓雲安安連強顏歡笑都裝不出來。
所幸在蘇酥面前也不需要假裝什麼。
“剛剛回來的時候看見他的車了。”蘇酥往床旁的軟椅一坐,皺起眉:“他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要不然雲安安的臉色也不會難看成這樣。
雲安安沉默了兩秒,才在蘇酥不滿的目光下把緊攥的手心張開來,雲淡風輕地道:“他是來給我送藥的。”
“什麼藥?”蘇酥拿起那個小藥瓶看了看,卻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避孕藥。”
蘇酥氣得夠嗆,差點沒當場摔了那個玻璃藥瓶。
但看見雲安安平靜得彷彿事不關己的模樣,蘇酥硬是把嘴邊那幾千字有辱斯文的髒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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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