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安一愣,還未答話就感覺臉頰被他略有些粗礪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惹得她有些臉熱。
“阿擎,你是不知道今天時董事長那個老狐狸是怎麼算計我的,我還沒說話呢,他就自說自話把我扣上了這個名頭!”雲安安實在按耐不住想吐槽的心。
“在場所有的女人都把我當成了假想敵,還有人汙衊我偷了那個老女人的鑽石項鍊!誰稀罕她的項鍊啊,這種東西我想要多少都可以有好不好?”
看著小傢伙生起氣來像是裹夾著兩團火的眸子,還有那張生動明媚的小臉,潛藏在霍司擎胸口囚籠裡的野獸終於稍稍安分了些。
那雙冰冷淡漠的墨色狹眸,也逐漸回了暖。
“嗯。”他低低應聲,細碎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她的唇角,下巴,耳際,“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雲安安眸光怔忪,心臟的地方忽然顫動了下。
夭壽啊!
這個男人說起情話的時候簡直要了她的小命了!
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遲早會動搖。
…
與酒店裡冰雪消融的溫暖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時家二樓,時佳人房間裡像快要擰出水的陰沉。
時佳人坐在梳妝鏡前慢悠悠地抹著護手霜,鏡子裡那張妍麗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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