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沒有原因能夠解釋得了,為什麼雲安安絲毫沒有武力,卻有這麼令人驚豔甚至讚歎的一手。
因為人在危急關頭,總是能被激發出各種潛能。
就在雲安安和大王子相談甚歡時,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犀利冷冽的視線,緊緊釘在自己身上,危險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而來。
她纖指攥緊了些,轉頭看了看四周,卻發現大廳裡的貴賓們幾乎都在看著自己,且時不時跟旁邊的人議論句什麼,目光竟有種……
詭異的火熱?
看出她臉上的疑惑,大王子笑著解釋,“剛才還有人拜託我向你問詢,你還收不收徒弟。因為你剛才制服斑斕蛇的那一招,真的很厲害,那是什麼功夫嗎?”
徒弟?
雲安安有些失神,那雙明眸中映照著頭頂水晶吊燈的光,如同琉璃般漂亮惹眼,卻沒有多餘的情緒,看得大王子有些失神。
“不了,我其實並不懂什麼功夫,承蒙大家抬愛了。”雲安安回過神來,衝著大王子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離開了宴會廳。
她哪兒有資格收徒?
爺爺在的時候就曾經說過,雲家的傳承向來只傳嫡系的兒子,不傳女兒。
若非雲佑和不肯學習,硬是去做和西醫有關的行業,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為此還和爺爺斷了來往,爺爺也不會開了先例,把一身醫術傳給了她。
可她……也不是雲家真正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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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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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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