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雲安安想到自己被軟禁在私人莊園那些天,淺淡地勾唇,“你怕不是想找霍司擎的弱點想得癔症了。”
見她目露諷刺,霍遠冷不丁地笑了聲,窄小渾濁的眼睛掃過木屋角落,又回到了雲安安身上。
旁人不清楚,他派人盯著霍司擎和雲安安的行蹤這麼久還能不清楚?
那小子獨斷專橫,倨傲恣意慣了,什麼時候這麼緊張過一個女人的安全?
又是把她安置在銅牆鐵壁似的莊園裡養著,又是保鏢暗中保護。
就是雲馨月那個女人,也不見他有這麼上心過。
不管霍司擎在意的是雲安安這個人,還是隻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對霍遠來說,都百利而無一害。
就在這時,保鏢拿著手機走到霍遠面前遞給他,“老闆,霍總的電話。”
霍司擎?!
雲安安抬眸看去,方才還淡然松和的神情此刻露出些許緊張。
“瞧瞧,這不就乖乖上鉤了?”霍遠晃了晃手機,譏笑一聲,然後接通開了外放,裝模作樣地道,“我的好侄子,突然給二叔打電話有何貴幹啊?”
“你把雲安安帶走,想做什麼?”霍司擎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噙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做客而已,何必緊張呢?二叔也是擔心集團,剛丟了那麼大一個專案,就又鬧出豔照門這種醜聞,對集團形象是多大的損害,二叔看著都不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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