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月跟嚴鍩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說道:“有什麼可好奇的?”
嚴鍩更是直接開懟:“商榷哥哥,是不是你在外面勾搭的妹子太多,所以伯伯伯母擔心你不能做個正常人啊?”
“嘿,小姑奶奶,你就不盼我點好。”商榷抬手就要抓嚴鍩,嚴鍩笑嘻嘻的一下跳開了,拉著秦六月的手晃啊晃,繼續開懟:“看來我說對了!不然的話,你只是帶我們回去,你家裡怎麼會好奇?我可跟你提前說好了,我呢,你就別指望了!我嚴三少可不要你這樣的花花公子。六月呢,你也別動這個心思。六月就算離開了宗家,也是我們嚴家的人!我大哥排名第二,可比你這個排名第六的高了好幾個名次呢!”
商榷轉頭看著秦六月說道:“你看看,小六月,這還講不講理了啊!我哪裡敢有這個心思啊?”
秦六月無奈的一攤手:“我愛莫能助!小鍩懟人的習慣,我想你早該適應了才對。”
嚴鍩哈哈大笑著:“反正,你就是不能打六月的主意就對了!”
“是是是!”商榷馬上抱拳作揖行禮:“小的遵命!我們一會兒就到了。你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換衣服。回到了家裡,我也是要遵守家裡的規矩來的。”
嚴鍩這才放過了商榷,拉著秦六月坐在窗戶邊,欣賞外面的景色。
從進入這條路,好像就跟外面的世界不太一樣了。
沿途兩側的路面都用深黃色的琉璃磚石鋪的路牙石,道路倒還是正常的柏油馬路。
路兩側種植的樹木也從常見的城市綠化植物變成了常年不會凋零的青松。
這條路一直向前,綿延彎曲。
放眼望去,像是纏繞在大地腹部的蟒帶,唯美而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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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