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月都這麼說了,嚴軻原本就不喜歡拒絕秦六月,無奈之下,只好將地址告訴了秦六月。
掛了電話,嚴鍩一聳肩膀:“好吧,又回到了原點。”
嚴軻輕笑了起來:“先不說這個,你不覺得解均這次來,目的不純嗎?他故意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六月,目的是想離間我跟宗銘皓的聯盟。看來,他這是要報了兩年半之前的那個仇啊!”
嚴鍩點點頭。
康寧的事情,嚴軻跟宗銘皓聯手,搞了個解均一個措手不及,讓解均大傷元氣。
解均說不記恨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解均曾經也對宗銘皓對嚴軻發狠的說過,等他恢復過來之後,一定會給宗銘皓和嚴軻收屍的這樣的話。
雖然宗銘皓跟嚴軻都不認為解均有這個本事給他們收屍,但是添堵,是肯定會做的了。
這不,這就開始添堵了。
現在秦六月知道了,宗銘皓肯定也知道了。
罷了罷了,來就來吧!
秦六月掛了電話之後,定定神,過了一會兒才準備起身。
就在剛剛不久之前,解均就那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貌似不經意的提起了嚴軻:“你還真是心大啊!也不知道你給宗銘皓和嚴軻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他們兩個人為你死心塌地,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嚴軻更是如此。他為了保護你的女兒和兒子,跟項二叔的人直接火拼不說,自己親自上場,還被對方一顆子彈打中胸口,差點就交代在了這裡。而你居然還能在這裡坐得住?”
秦六月當時就被解均的這番話給驚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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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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