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榷跟項文南遛馬結束,定女士也被小趙從老宅子那邊接了過來。
定女士老遠的就看到了已經大肚子的秦六月,她人還沒到跟前,眼圈就已經紅了。
“定姨!”秦六月忍不住上前一步,一下子拉住了定女士的手,眼圈也跟著紅了。
“哎哎。”定女士上下大量了一下秦六月,說道:“半年不見,肚子就這麼大了,預產期定了?”
秦六月點點頭,含淚說道:“都定了。在秋天呢!”
定女士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說道:“好好好。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宗銘皓非常的識趣,主動離開,把地方留給了定女士跟秦六月兩個人。
秦六月拉著定女士在原木茶桌前坐下,親手給定女士斟茶,說道:“定姨,我離開宗家這麼久,都沒有好好的謝謝你。”
“嗨,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定女士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也沒能幫你什麼。那個時候,我有心想幫你,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秦六月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夫人當時確實是過分了,老夫人看在梁家的面子上,站在夫人的立場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定女士嘆息一聲說道:“只是兩位少爺的態度,著實讓家裡大吃一驚。過年的時候,兩位少爺都沒有回去過。先生和夫人也都沒有回來。這個年是宗家有史以來過的最冷清的一個年。我去請兩位少爺回家過年,兩位少爺卻都只是打發人送了禮物過去,人卻沒有過去。老夫人經此一事兒,受到了不少的打擊,所以現在什麼事情都不過問了。夫人也有點理虧理屈,除了外面的事情還抓著,大宅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了我跟大少爺過問了。”
秦六月點點頭,這個宗銘皓告訴她了。
定女士繼續說道:“六月,雖然你已經跟宗家沒有什麼關係了。可是如果你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幫忙勸勸?去年這個年過成了這樣,難道將來的年,都這樣過不成?那還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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