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京威直接朝她走去,在她面前站定步伐,“你好,我叫京威。”他面帶笑意,紳士般朝她伸出了手。
唐糖止步,抬眸迎著他視線,“你好,我叫唐糖。”在一堆外國人裡聽到中文,這種感覺倍感親切。
京威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眸色微驚,這是似曾相識的紅疹!
他愣了愣。
唐糖感受到他視線,她臉頰一紅,尷尬極了,眸色閃躲,然後衝他尷尬地笑了笑,繞過他往前邁開了步伐。
京威回神,“等等。”轉身本能伸手去拉她!
而且他手長,一把就拉住了。
唐糖被他握住了手腕,驚得回眸,兩人視線再次匯聚在一起。
就在這一秒,結束採訪的穆亦君走出房門,抬眸間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眉頭輕蹙,朝他們邁開了步伐。
唐糖掙脫著,“先生,請放開我!”她知道這樣子並不好,自己已婚,而且身周全是記者。
京威卻緊握著她手腕,目光落在她有些紅疹的脖子上,“你有皮膚病嗎?你做檢查了嗎?你用藥控了嗎?”只有他明顯這種病有多厲害!它可以在短時間裡摧毀一個人!
“放開。”她有些著急,並沒有注重聽他的話,加大了掙脫的力道,特別擔心這種場面會被記者拍到,然後造成不良影響。
可是京威卻如同怔住了,因為這是他見過的第二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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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意相讓。
幾天後宋黎才得知,她與梁靳年有一紙婚約。
京北梁家門庭顯赫,圈裡人評價這位梁先生:風華內斂,手段如刃,非善類。
宋黎是有些怕的,更不滿沒有感情基礎的“包辦婚姻”,所以她想着法子要退婚。
可無論她怎麼鬧騰,梁靳年都是那副溫柔紳士的模樣,對她百般縱容。
就連在床上,也是以她為主,sweet情話又蘇又撩。似乎永遠理性從容,喜怒不形於色。
直到某次吵架鬧彆扭,宋黎委屈跟人跑路。
彼時的梁靳年親自截車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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