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柳沫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把原話告訴宋欽軒,正想著還怎麼說,就聽見宋欽軒補充道,“他是不是說他要報這個仇?”
柳沫沮喪了,她費盡了心思,卻發現做的都是無用功。
宋欽軒走到柳沫的身邊,輕聲問:“你有沒有想起什麼有用的線索?”
剛從醫院回到家的那幾天,宋欽軒都沒問過柳沫這件事,生怕刺,激到她,到了這個時候,總是要找點線索,證明柳沫的清白。
宋欽軒相信柳沫,彷彿是與生俱來就有的,他絕不會懷疑柳沫。
柳沫想了想,把今天下午想到的說給了宋欽軒聽:“下午和金博說話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疑點。”
柳沫頓了頓,接著說:“她刻意帶我到沒有監控的樓道里,以我當時的力度,是絕不會讓她滾下樓梯的,除非是她自己用了力氣的,那麼這也就說得通了,是她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想栽贓嫁禍給我。”
“不想要孩子?”宋欽軒都覺得這個地方有疑問,“她有這麼狠心嗎?拿孩子當籌碼?”
柳沫搖搖頭,她對喬欣安並不瞭解,因為她和唐北澤的關係,讓柳沫只覺得噁心,也就沒有想過深,入瞭解。
“沒有證據,恐怕金博不會相信……”宋欽軒想了想,突然又停了下來,“只怕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他都不會信。”
金博從柳沫的畫室出來,便去了月子中心,看望喬欣安。
喬欣安按著月子中心的安排開始恢復身體,每天吃得營養均衡,她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看到金博在工作時間來了,便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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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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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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