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根本不可能一點事情也沒有。
兩枚子彈釘入手臂,又流了那麼多血,傷筋動骨可能都是小事,嚴重甚至還有性命之憂。
所以唐染才會感到如此恐懼,情況她都明白清楚,她只是需要一個足以支援她堅持下去唸頭而已。
不然這漫長的等待會令她精神崩潰。
醫院的走廊裡充斥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兒,卻並不能撫平人心。
小秦抿著唇沉默不言,他自以為今天為了救人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卻怎麼也沒能料想到,那個叫唐洛心的女人手裡竟然會有槍。
對付唐家一家人,他們還沒覺得事態能嚴重到動用槍支的地步。
最終的結果證明是他們輕敵。
而作為沈亦川的近身特助,沒能保護好沈亦川的安危,小秦自然難辭其咎。
冰冷瘮人的死寂在走廊裡無聲的蔓延開,好一會兒,走廊裡才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唐染環住雙肩站著,牙齒打著顫,正在跟渾身上下無孔不入的涼氣抵抗著,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叫她,“染染…”
這聲音莫名與今晚在別墅裡沈亦川叫她的那兩句重合,讓她一時間有些分不出究竟是過去還是現實,心頭微微發顫。
記憶裡,沈亦川一直都習慣對她點名道姓,很少像今天這樣用如此輕柔的語氣叫她“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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