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苕陽看著不妥協的男人,這才說出了另外一個戰策,“你不願意放手,我也不願意離開,不如這樣,我們公平追求落落,落落最後答應誰,另外一個人就主動離開。”
“她本來就是我的太太,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這個要求?”
冷寒晟霸道的話讓白苕陽心裡立馬不舒服起來,也讓他伸出手,拽住了面前的男人,“冷寒晟,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點愛落落,你就應該知道什麼對她才是最好的,如果你愛她,就應該給她一個選擇空間,而不是危逼利誘,讓她不得不選擇你。”
冷寒晟聽到白苕陽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了以前的種種事情,想到她絕望的眼神,最終心軟了起來,“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也得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做出任何親密的舉動。”
這是他的忍耐限度,如果他和落落有任何親密接觸,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殺了他。
冷寒晟眼底的警告,讓白苕陽不屑的輕笑了起來,“我不是你,我不會做出傷害落落的事。”
白苕陽放開手,這才坐上了車,“現在你可以把車挪開了吧?”
冷寒晟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苕陽,這才對著身後的千刃打了一個手勢,讓他把車挪開。
看著白苕陽把車開走,他這才再次點燃了一根菸,繼續看著不遠處的別墅。
“冷爺,你手又流血了,回去包紮吧!”
冷寒晟聽到千刃這話,這才發現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又流出了血。
看著帶著血跡的手,他無所謂的再次靠著車,繼續抽著煙,“千刃,你說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一個心死的人再次活過來?”
千刃聽到冷寒晟這話,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屬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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