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季冬涼坐著,背影說不出為何,竟然顯得有些頹廢。
秦書墨拍了一下季冬涼的肩膀調笑,“怎麼?最近我們堂堂的季大總裁,要變型為憂鬱王子了?這大晚上的有把我從溫柔鄉里拉出來,該怎麼賠償我?”秦書墨說話沒個正形,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這是自從那個女人離開之後便這樣的。
將自己包裹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真實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的。
“書墨,當初你放棄了她,後悔嗎?”季冬涼的話,瞬間讓秦書墨呆愣愣的坐著,不知該怎麼回答。
後悔嗎?他他媽後悔的都想把自己殺了,可是放棄了就放棄了,錯過的人永遠都無法挽回,後悔又有什麼用?眸子裡的光芒暗淡下去。
他就算不回答季冬涼也已經知道了答案。
自然是後悔的了。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走秦書墨的老路。
這輩子,夏小暖註定是逃不掉的了!
“來,喝酒。”季冬涼給秦書墨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兩人竟然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的是最容易醉倒的,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借酒裝瘋。
季冬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醉還是沒喝醉,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耳邊的聲音也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感覺到有人的手在他身上撫摸,將他的慾望一點一點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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