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秋看了看髒兮兮的手,呆呆的點點頭,聽話的上樓了,都沒讓人送她。
別墅裡就兩三個人,午飯過後,整個莊園從裡到外都顯得特別安靜,沒事做,廚師和傭人都去休息了。
顧晚秋這個時候本該也在房間裡午睡的,她手裡拿著一朵紅色的山茶花。
美麗的山茶花將她那雙手襯托的越發醜陋,她手腕現在都還帶著傷,被人踩斷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好的,傷筋動骨一百天,原本戴著腕錶的左手,如今裡面鑲嵌了鋼針用來固定骨頭生長。
在樓下還一雙委屈發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淡漠,她低著頭,嘴裡默唸著數字。
從一數到了兩千,沒去看時間,單憑數數來判斷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顧晚秋放下手裡的花,從衣櫃抽屜裡拿出一圈透明膠帶,小心隱藏在手中,走廊裡上的監控器全被她無視,她一路小跑到書房,整個人趴在門上。
對著門把一頓撓,似乎想要從這裡進去,她像是又變成剛才那副傻乎乎又帶著點神經質的傻子,似乎是撓累了,她整個靠在門上,上半身整個緊貼著門。
十一月份的天,已經入冬,顧晚秋身體受不得一點涼,只要一冷,身上的骨頭就疼的厲害,尤其是手指,可她天生手就不容易暖和,所以哪怕屋子裡上下開著暖氣,她都要穿著厚實笨拙的衣服。
整件衣服很寬鬆,她貼著門,從監控器裡看根本看不出來她在做什麼,只以為她是著急的想要尋找什麼,在外面對著關嚴的房門束手無策。
實際上,她正拿著透明膠帶粘取上面的指紋,眼瞳裡哪還有半點渾噩的影子。
將膠帶小心收好,顧晚秋轉過身,一雙眼睛依舊紅彤彤的,帶著一層水霧,她蹲下身,像那天在這裡等厲謹行一樣,蜷縮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她還是會做噩夢,夢見自己在雨中奔跑,漆黑的墓園裡,出現顧朝東的身影,她努力的想要跑近他,眼看著就要觸碰到了,卻被一股力量無形中彈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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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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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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