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謹行還沒看過她發作的樣子,只知道,她會自殘。
她在m國自殘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任由她去了,現在接回來了,就算他不在也會讓人一直盯著她,不會給她自殘的機會。
想到顧晚秋手腕上的傷,厲謹行心裡有些不舒服,腦子裡已經開始尋找著能給她治病的醫生了。
“你會好起來的……”
顧晚秋冷著性子:“你要是離我遠一點,不再出現在我眼前,指不定我會好起來。”
厲謹行好笑道:“我都一年沒出現在你眼前了,那你的病怎麼沒好?”
顧晚秋不想去看面前的厲謹行,把頭低著,她頭髮沒有整理,及腰的長髮散著,風輕輕吹動,髮絲擋住了她的視線。
“本來快好的,你一來,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厲謹行眼裡帶著冷意:“你口中所謂的好,就是和宮擎在一起?他難道還能當你的藥不成?”
“你能不提他嗎?”顧晚秋情緒不好,心口鬱氣越來越濃,她不好受也不想讓厲謹行好受,故意膈應她,“對,他就是能治好我的病,畢竟他能讓我開心,你能做到嗎?我在你身邊這三天,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我看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一個短命鬼了。”
她也不怕得罪厲謹行惹他生氣,他要是敢對宮擎下手,那她就用之前的辦法傷害自己,現在的厲謹行對她還有那份心思在,是捨不得看她受傷的。
厲謹行不高興了,眼看著顧晚秋氣沖沖的要走,他伸手一抓,薅住她的長髮。
頭髮根牽扯到頭皮,疼的顧晚秋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腦勺隨著厲謹行抓頭髮的力度往後仰,顧晚秋不得不轉身緩解那股刺痛,結果剛轉身,眼前一晃,厲謹行隨後欺了過來,貼住她的唇瓣撕咬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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