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秋抬起頭,目光冷漠地看著宮夫人,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帶著疏離。
宮夫人對上她的表情後,神色怔了怔。
顧晚秋意味不明的說了句:“宮夫人,你覺得我該開心嗎?”
宮夫人喉嚨一堵,嗓子眼裡像是塞了一塊硬邦邦的饅頭,她心虛的低下頭。
一桌子的人各懷心思,宮夫人對她心虛,那宮擎呢?宮擎現在對她又是怎樣的?
顧晚秋壓下嘴角的弧度,有一勺沒一勺的舀著碗裡的湯,一時間桌子上只有她那裡才發出了聲音,詭異的安靜。
忽然一隻手摸上了她的大腿,顧晚秋握著勺子渾身一僵。
厲謹行神情自若,面上正人君子,桌子下的手卻在摸顧晚秋的腿,察覺到她身體僵硬,厲謹行嘴角上揚露出幾分愉悅來。
說實話,他討厭顧晚秋那副不把他當回事兒的態度,他既想毀掉她的驕傲,又想在床上看到她那副驕傲倔強的樣子,因為會很有成就感,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顧晚秋和厲謹行坐一方,兩人挨的很近,想躲也躲不到哪裡去,顧晚秋壓抑住羞憤,抬腳用力踩上厲謹行的腳。
卻不想這腿一分開更方便了厲謹行的動作,他手往下滑,往腿內側碰去……
這一舉動,顧晚秋嚇的當場收回了腳合攏雙腿,卻把厲謹行的手給夾住了。
厲謹行怎麼敢……怎麼敢在桌子下這麼戲弄她,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且對面還坐著宮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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