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楞了楞,她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宋寒生監禁都有35年了,有十年裡他被人折磨,手指和腳趾都有殘缺,內臟損傷,要不是他留了四千萬用來治療住院吃藥,又想著蘇渺的話不能死,只怕是早就死了。
身體虧損的嚴重,不過也堅持了三十五年,近五年一直住在醫院裡,有人照看著也算是過了段稍稍平靜的日子。
蘇渺從來不會去打聽宋寒生的訊息,這次醫院打來電話給她,也是想告訴她宋寒生的情況。
宋寒生今年快七十了,六十歲的時候他就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整個人渾渾噩噩。
有一天,他早上六點起床把衣服穿好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護工問他,在做什麼。
“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他呆呆的站在門口說了句,“早上七點了,我該送渺渺去上學了。”
當初蘇渺剛去宋家的時候,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是宋寒生親自送她去學校,下午有空的時候還會去接她放學。
“送渺渺上學?”
宋寒生點頭:“渺渺今天有美術課,我得好好問她能不能畫一個我。”
如今宋寒生的思維,情感,記憶力,人格以及意識都出現了障礙,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他的記憶經常混亂,比如早上的時候記憶停留在十八歲,到了下午記憶會在小時候七歲,晚上又回到了二十八歲。
當然也有變正常的時候,變正常的宋寒生就是個普通的小老頭,反應慢,動作遲鈍,對什麼都提不上興趣坐在小木椅上看著天邊的雲發呆。
宋寒生比蘇渺大三歲,蘇渺剛來宋家那會兒十二歲,現在他的記憶就停留在十五歲,十五歲的宋寒生要接送蘇渺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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