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沈知初,從未有過的想,他要回去找她,要陪著她……他想以後換他對沈知初好。
厲景深踉踉蹌蹌站起身,開啟門迎面撞上老管家,老管家看他這一身血的模樣嚇了一跳。
“大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我去給你叫醫生,你等等……”
厲景深像是沒聽到,扶著牆蹣跚往前面走,他視線模糊,偶爾感覺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前邊一縷光,而沈知初站在光的盡頭朝他伸手。
他走過去,想要抓住光,可是卻怎麼也抓不到。
“我要沈知初,我要她,今年冬天我還沒有帶她去看雪,我要回去給她編頭髮,把新織好的圍巾給她,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厲景深雙眼猩紅,忽然抓住老管家的手著急的問。
“你能告訴我沈知初去哪兒了嗎?我要去找她,她不要我了,我找不到她了……”
自作自受,失去了才想起人,真是活該。
胃痛的感覺已經緩緩麻木了下去,可他這幾日因為一直待在冷室裡,身體受了寒如今一個刺激大受打擊,如今頭暈目眩,宛如冰火兩重天。
他抿了抿乾燥的唇瓣,老管家還想去扶他卻被他推到了一邊,他捂住胃微躬著上身一步一步往前移動。
老管家在後面盯著厲景深搖晃的身軀,手足無阻面色不由浮現出擔憂來,他趕緊去找厲老爺子把厲景深的情況和他說了說。
“老爺子,我擔心大少爺……”
厲老爺子沉聲道:“有什麼可擔心的,人只是瘋了死不了,我會讓趙錢好好刺激一下他,他不會有什麼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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