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肆年熟知秦家家規,再加上,他覺得秦子鈞這廝,完全就是個神經病,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度之。
現在,楚盛來找自己,他其實也很頭疼,他能說出懷疑,但目前還查不出證據。
晚上下班後,他先去接了白錦瑟下班,吃完晚飯後,這才不緊不慢的去了楚盛說的酒吧。
果然,他到了酒吧,剛進包廂,楚盛開門見山就問,他到底查的怎麼樣了。
墨肆年看了一眼楚盛,眸子沉了沉:“他把尾巴處理的挺乾淨的,就連王通那幫人,都沒敢胡亂攀咬他!”
楚盛神色有些煩躁:“那怎麼辦?讓他繼續逍遙法外?”
墨肆年搖了搖頭:“我沒那個意思,我正在找那個慫恿劉軒的老陳,他不是跑了麼,根據我之前查到的情況,劉軒應該跟他聯絡過,他可不知道秦家的厲害,而且,他也不知道劉軒的真實身份,只要他能指認劉軒,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這件事情跟秦子鈞脫不開關係,你帶著他去見我大伯,我大伯肯定會相信的,就是現在,這個老陳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現在還沒人影兒!”說實話,王通坐牢了,秦子鈞那邊他又派了人盯著,墨肆年實在不知道,那個老陳到底跑去了哪裡,自己的訊息網那幫廣,明暗兩條線找人,居然都找不到。
楚盛聽了墨肆年的話,也是愁眉不展,他是真的擔心,秦子鈞這個神經病,突然出其不意的再找雲嫣麻煩。
墨肆年也皺著眉頭,正在思索接下來怎麼辦,事情總不能一直這樣僵下去。
他正想著呢,結果,墨一的電話打了過來。
墨肆年接通電話,墨一語速飛快的彙報:“先生,人找到了,現在正在新區這邊,您看怎麼處理?”
墨肆年眼睛一亮,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你們怎麼找到他的?有沒有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
聽到墨肆年這麼說,楚盛雖然還沒確認,但看墨肆年的表情,他也猜到一二了,神色不由得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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