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朝景,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人抓到了,洩憤也隨你,別多想了,盡力多找點專家,給小恪看病,這才是最要緊的!”
朝景點了點頭。
雖然抓到曲雅婷了,但是,就算是教訓了曲雅婷,墨安恪的病也好不了,所以,朝景和墨十一的情緒,明顯還跟之前一樣,而且,看到曲雅婷這個恨之入骨的罪魁禍首,他們倆的情緒,甚至都有些受到影響了。
白錦瑟一路上都覺得壓抑又心疼,看著墨十一始終沉默不語,她知道,墨十一現在雖然心裡難受,但是,她需要的卻不是安慰,而是安靜。
畢竟,孩子得病這種事情,在病情好起來之前,你說再多的話也都是白搭。
白錦瑟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家,她和墨肆年回到房間,她這才嘆了口氣,開口道:“真是難為十一和朝景了!”
墨肆年知道她在說什麼,他忍不住伸手抱了抱白錦瑟:“這種事情也沒辦法,當初棉花生病的時候,我們也沒好到哪裡去!”
白錦瑟抬頭看了一眼墨肆年:“雖然哮喘和漸凍症都無法治癒,但是,哮喘明顯要比漸凍症狀況好一點,我們只要照顧好孩子,用各種藥物穩住病情,他還是可以活到成年的,正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有時間徹底幫棉花治癒哮喘,可十一這邊情況不一樣,小恪的情況,真的……讓人太揪心了!”
墨肆年抱著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總之,別多想了,好好看病才是主要的!”
白錦瑟點了點頭,掙脫墨肆年的懷抱:“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洗澡了!”
白錦瑟說完,迅速轉身,向著浴室走去,那迅速的步伐,彷彿剛才情緒低落的人不是她一般。
墨肆年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白錦瑟雖然被墨十一和朝景影響到了情緒,但是,她同樣沒忘記之前嘚瑟的對著跟墨肆年幹,這會,墨肆年可不會對她客氣。
正是因為白錦瑟太瞭解墨肆年的性格了,所以,這會她打算趁著墨肆年還沒反應過來就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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