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剛打完電話,就聽到敲門聲。
他應了一聲,就看見白錦瑟穿著白錦瑟的真絲睡袍,推門進來。
墨肆年臉上本來陰沉的表情,倒是緩和了幾分:“你怎麼過來了?”
一般情況,這會快睡覺的時候,白錦瑟都是不會來書房的。
白錦瑟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走過去,在不遠處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墨肆年:“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大晚上的,怎麼表情這麼難看?”
墨肆年聽到這話,微微蹙眉:“沒人惹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不是要早早睡嗎?怎麼來書房了?”
白錦瑟忍不住癟癟嘴:“行吧,我先回答你的問題,我是來喊你睡覺的,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參加婚禮!”
墨肆年聽到這話,看了一眼白錦瑟,他的眸子微微閃爍,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我打幾個電話,待會就去休息!”
聽到他這麼說,白錦瑟忍不住皺眉:“這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甚至,這些事情都得瞞著我,不能跟我說?”看著白錦瑟一臉鬱悶不解的樣子,墨肆年無奈的看著她,從書桌後面繞過來,走到白錦瑟身邊坐下來。
他的大手抬起來,輕輕地揉了揉白錦瑟的腦袋:“你這小腦袋裡,一天天都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瞞著你呢,只是覺得……有些人不安分,一樁接一樁的生事兒,讓我很厭煩,我本來是打算處理完這些事情,再跟你說的,只不過,既然你好奇,我跟你說說也沒什麼!”
白錦瑟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墨肆年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陰鬱的神色,這才緩緩開口:“今天的事情,八成是溫子陽做的!”
白錦瑟一驚,她反應過來,立馬開口反問:“你拿到證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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