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抬頭看了一眼白錦瑟,微微搖頭:“沒什麼,我沒事,就是……”
墨肆年猶豫了一下,開口跟白錦瑟說:“小恪的情況不容樂觀,墨十一和朝景心情都很差,他們今天回來之後,一直關在房間裡沒出來!”
白錦瑟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今天不是專家會診麼,那些專家怎麼說?”
墨肆年想了想,跟白錦瑟說:“一般的漸凍症患者,生存時間是三到五年,部分漸凍症患者可能會活十年,但是,對於嚴重的漸凍症患者,存活的時間,也不過數月而已,當然了,這個因人而異,得看個人.體質!”
聽到墨肆年的話,白錦瑟的心微微一沉:“小恪的情況,是最差的那種嗎?”
如果這樣的話,不怪乎墨十一和朝景心情不好,如果情況最差活不過幾個月,那小恪還有治療的時間嗎?
畢竟,攻克一項醫學難題,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秦思弦當初得病,白錦瑟沒少想辦法給他看病,維持病情穩定,後來墨肆年建立了醫療研究所,請了無數專家,基於譚逸飛父親的研究基礎上,甚至還有宋家祖傳的藥方,最後才研究出了攻克哮喘的藥物,可是,現在墨安恪的病情,可以說毫無頭緒,畢竟,漸凍症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治療手段,想想,要攻克這樣的病情,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看著白錦瑟擔憂的神情,墨肆年伸手撫了撫她的側臉,輕聲安慰:“你別擔心,小恪的情況,不是最差的,他雖然屬於先天性的病症,但是,墨十一和朝景身體素質好,他其實身體還算健壯,但是,因為這個病,他估計也就活三到五年,這樣的事情,對於墨十一和朝景來說,肯定是無法承受的,只不過,好在現在透過一般治療,藥物方式,可以延長患者的壽命,這些治療手段,我們都可以試一試,儘量在這個過程中,能找到有效治療漸凍症的藥物,這樣,也能挽救小恪的生命了!”
白錦瑟知道,墨肆年說的這種預想,是最好的一種,想到那麼小的小傢伙,現在就要面臨這樣的絕症,白錦瑟心疼的厲害。
她緊抿著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儘可能的幫十一和朝景多找點這方面的專家,說不定誰的研究就有效果了呢!”墨肆年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現在朝景和十一心情不好,不光是因為孩子的情況,他們知道,孩子八成是因為曲雅婷才成了那樣,他們恨不得將曲雅婷碎屍萬段,但是,現在曲雅婷就跟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他們就算是想發洩一下情緒,也無處發洩!”
白錦瑟緊皺眉頭,這個曲雅婷可沒怎麼幹人事兒,她現在找不到,八成是用什麼特殊手段,把她的身份抹去了,只不過,這樣也好,她自己作死,抹去了身份,到時候,她真的死了,估計也沒有人去調查。
白錦瑟想了一會,才抬頭看著墨肆年:“島上的關係網不是很強大麼,你想辦法幫朝景和十一找找曲雅婷,把她抓到,最起碼十一和朝景也能為小恪報仇,更何況,曲雅婷是什麼心性,我們再瞭解不過了,她生了那麼多事情,要不是他哥和他老子護著,她早就該把牢底坐穿了,她那種人,在外面生活,說不定還會威脅別人的生命安全呢,這樣不穩定的危險因素,我們儘快消除,也算是對社會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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