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雖然厭惡莫寒煙,但是,突然這樣聽到她的死訊,心情還是無比複雜:“那接應莫寒煙的人是誰,查出來了嗎?”
墨一神色有些複雜:“那人就在現場,是溫子陽,據說,溫子陽抱著出了車禍的莫寒煙,跟瘋了一樣,只不過,莫寒煙在救護車來之前,就斷了氣,我的手下看溫子陽這樣全力幫莫寒煙,就去查了查溫子陽和莫寒煙之前的交集,這才發現,莫寒煙和溫子陽高中的時候,其實就認識了!”
白錦瑟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他們高中就認識了?”
白錦瑟突然想到之前莫寒煙跟溫子陽在帝翠珠寶大賽上,看著像是陌生人一樣,後來帝翠珠寶大賽結束,他們才裝模作樣的說話,還告訴墨肆年他們那會才認識,甚至也說了他們是大學同學,不過大學的時候不認識而已。
現在看來,他們說的話,半真半假,白錦瑟和墨肆年也沒無聊到去查這件事情,現在想來,莫寒煙一開始就是在說謊,溫子陽也是在配合她說謊。
怪不得白錦瑟感覺溫子陽對莫寒煙的關心太過了,也是,他們認識那麼久,感情自然比不得一般人。
墨一不知道白錦瑟的想法,他如實道:“是,他們高中就認識了,那會莫寒煙還在孤兒院,溫子陽是去做志願者的時候認識她的,後來,溫子陽還資助了莫寒煙上大學,我之前沒查過,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查的,我還查到,莫寒煙主動提出跟我去島上那會,其實她剛答應了溫子陽,說要跟溫子陽在一起!”
白錦瑟心情無比複雜:“她都答應了跟溫子陽在一起,為什麼還要離開?”
墨一臉上也沒什麼變化:“我不知道!”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墨肆年緩緩開口:“如果你不願意跟一個人在一起,自然會想方設法的離開他!”
白錦瑟看向墨肆年:“她不是答應做溫子陽女朋友了嗎?”
墨肆年看著白錦瑟,眸子晦暗不明:“錦瑟,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莫寒煙,她是個什麼人你不知道,野心太大,她那會怎麼看得上大學還沒畢業的溫子陽,估計是看到墨一身份神秘,能力卓越,就想跟他離開,但是,溫子陽資助她上了大學,她又不敢拒絕溫子陽,怕溫子陽撕破臉,跟她要那些為她付出的金錢,你覺得她拿得出來嗎?依我看,她答應溫子陽,估計只是權宜之計,而且,莫寒煙這個人,最喜歡做這種騎驢找馬的事情,之前吊著溫子陽,後來跟墨一走了,這三年也一直跟墨一關係曖昧,卻不更進一步,說明她心裡還有更好的目標,她到了申城之後,想盡辦法接近我,破壞我們的關係,其實,她的心思已經很明確了,不是嗎?她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算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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