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聽完柳依依的一番話,轉身看向墨肆年。
墨肆年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這會接觸到白錦瑟的目光,他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錦瑟!”
白錦瑟聲音有些低:“她說的是真的嗎?十六號那天晚上……我記得是十一早產,我不在申城的哪天呀,可是,你當時不是說你去公司加班了嗎?”
先不說懷孕的事情是真是假,柳依依既然敢說,她那天晚上跟墨肆年在一起,那她那天晚上,八成是見過墨肆年的。
可是,墨肆年那天分明跟她說,臨時有工作要去公司處理來著。
想到墨肆年騙了自己,白錦瑟的心突然就沉了下來,她都不知道,眼下的事情,她該不該相信墨肆年了。
墨肆年一看白錦瑟表情變了,他神色微慌:“錦瑟,你忘了我之前說的話嗎?不管是什麼事情,請你相信我,回家後我可以解釋的!”
白錦瑟還是介懷墨肆年那天晚上,隱瞞了行蹤,欺騙了自己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好,我暫且信你!”
柳依依沒想到,這夫妻倆居然是這種相處模式,墨肆年說可以解釋,白錦瑟居然就相信,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嗎?
更何況,她跟墨肆年在一起的事情,本來就是真的,怎麼到了白錦瑟這兒,她完全不信呢!
柳依依有些急了:“白小姐,你可以去查監控的,墨先生那天晚上,的確住在醫院對面的酒店,而我正好在那家酒店上班,我是進了他房間,被他欺負的,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相信他呢!”
白錦瑟冷著臉:“我信不信他,關你何事,至於你來找我討說法,我只覺得可笑,你如果被人欺負了,第二天,你怎麼不報警呢?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找警方比我更能討回公道?更可笑的是,如果你真的不情不願,那你完全可以吃避.孕藥,那樣,你還會懷孕嗎?顯然是不能的,可你不吃避.孕藥,現在懷了孕,居然來找我要說法,回公道,怎麼?是我讓你懷孕的嗎?還有,就算我是墨肆年的妻子,就算是墨肆年那天晚上真的跟你在一起,那我也是受害人,我沒那個義務替你討回公道,你來找我,要麼是其心可誅,要麼是腦子被驢踢了,你也別指望我對你有什麼好態度,最後,請你儘快離開我家門口,否則,別怪我喊保安了!”
白錦瑟說完,滿臉寒霜的轉身回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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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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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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