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柔進了病房,白錦瑟三人才離開。
朝景走了幾步,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哥,你剛才說,有話問我?你要問我什麼呀?”
墨肆年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沒什麼話問你,你打算一直待在病房裡嗎?你懂不懂做什麼事情要循序漸進,你沒看見,墨十一今天面對你的事情,情緒沒好到哪裡去嘛?”
朝景張了張嘴,最終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之前給孩子起名字,還興致高漲的,這會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的不輕。
白錦瑟和墨肆年往外走,也沒說話。
朝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後。
下了樓,墨肆年忍無可忍:“你這是打算跟我們回家嗎?”
朝景愣了一下:“我沒這個想法。”
他昨天才剛能下病床,今天要是出院,醫生非得氣的吐血不可!
墨肆年轉身看他:“那你跟著我們要幹什麼?”
朝景沉默了兩秒,低聲道:“我也不知道,其實說想問問嫂子和你,有沒有什麼好點的建議,今天,十一一直在提醒我,孩子是孩子,她是她,我可以是孩子的父親,但跟她沒關係!”
墨肆年怔了一下:“我跟你嫂子走了之後,你們倆就說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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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李文淵徹底慌了,瘋狂地滿世界尋找她。
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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