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冷哼了一聲:“之前我可沒看出來,你有哪裡放心的,對了,你嫂子讓我給你帶句話,聽說你最近經常給墨十一發一些笑話,經常發訊息聯絡她,墨十一的情緒應該受到了良性的影響,她最近的狀態很不錯,這是個好的發展,你可以繼續努力,還有,既然你現在能下病床了,那就跟我去看墨十一和孩子吧。還有,因為你今天這麼鬧騰,你嫂子已經知道你來了申城,待會你跟他們解釋一下,你這兩天剛到申城,這會能下病床了,就立馬來看孩子和墨十一了,知道了嗎?”
朝景這會不敢惹自家表哥生氣,墨肆年能讓他親自去看墨十一和孩子,他已經知足了。
而且,表哥甚至連他解釋的說辭都想好了,朝景心裡說不出的自責愧疚。
朝景和墨肆年從病房出來,直接去墨十一的病房那邊。
朝景跟著墨肆年走了幾步,突然問了一句:“哥,那天晚上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墨肆年看了他一眼,聲音平淡:“不怎麼樣?”
朝景有些吃驚:“怎麼會不怎麼樣呢?是誰想害十一,總會有點眉目吧!”
按照自家表哥的能耐,不應該如此呀!墨肆年冷哼了一聲:“你所謂的眉目是什麼,墨十一齣事兒那天,那一塊的監控全都壞了,你過去第一時間救人,其他人見你出事兒,連忙打電話聯絡我,雖然有兩個去追那個開摩托車的,但你覺得,他們兩條腿,能跑得過摩托車嗎?至於後來,我查到那個人在有監控的地方,早就扔了摩托車跑了,現在連一點資訊都不知道,你說怎麼查?”
墨肆年說著,進了電梯。
朝景連忙跟進去:“哥,當時不光一個人,是個摩托車隊的!”
墨肆年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是記得清楚,我去查了,那個摩托車隊,就是幾個公子哥呼朋喝友過去玩的,他們之中沒有人認識那個開摩托車撞墨十一的,他們當時以為,是哪個朋友帶過去的,就沒在意,只不過,那天晚上,他們會經過那邊倒是提早就計劃好的,他們也沒想到,後面會發生那種事情,那個騎摩托車的跑了,他在作案過程中,始終帶著手套和頭盔,沒人看到他長什麼樣子,甚至連指紋都沒留下,你說怎麼查?”
朝景心裡到底有些不甘心:“那線索……就這麼斷了嗎?”
墨肆年想到前幾天查到的訊息,微微搖頭:“倒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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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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